圣烛节当日按照惯例,威大利亚境内的神职人员会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教徒在圣座所在的皮埃蒙特市内布施穷苦人,彰显圣女的悲悯。
剩下一半教徒则要聚集在无源之门前的大礼拜堂祈祷弥撒,萨哈贡派和圣巴兰定下赌约就是为了把出去布施的一半人给拽回来,方便一网打尽。
当然了,在主教眼里这位圣徒也是冒牌货,真辩起教义,斗起伟力,绝对不是自己这边的对手。
“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既然冲撞了圣决游街我便想好了承担后果,您大可以将我……”
“得得得,甭跟我耍坐地炮,乐意撒泼打滚,哭惨装穷到别地方耍切。
你不是跟我刚订了赌约嘛,那你赶紧回去送信切呗,还是说看热闹的人里还有你的余党?”
刘永禄不给大胡子机会,手指头朝身后一指,人群就跟退潮一样赶紧往后撤,生怕这位圣徒再用半拉锅盖照死几个。
“好……好……”
见刘永禄不上当,大胡子只能嗫嚅了两声皱着眉头准备离开。
“等会儿。”
“您……刚才不是让我走吗?”
听刘永禄把他叫住,大胡子又眉开眼笑地转过身准备挨揍。
“你伤的这么重,走两步别在死半道儿上。
好家伙,到时再讹上我,这样吧,我找人给你治治再送你回去。”
刘永禄多贼啊,今天你既然来砸我的场子,那也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咳,米粒儿,你给看看吧。”
刘永禄还挺会安排,让米莉唐悄无声息地在大胡子身上做点手脚,方便顺藤摸瓜,这种缺德事儿他俩也不是头一次干了,米莉唐立刻心有灵犀过来“治病”。
大胡子皱着眉想了想,一时也找不到借口拒绝只能由刘永禄去了。
这场百年一遇的圣决游街最后以萨哈贡派公开对峙,圣巴兰公开巡世,最后受审者被圣女的圣物当场击毙收场了。
……
圣座,柯桑德的书房内。
柯桑德大主教最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从25年前他接任大主教起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也许是年岁大了吧,曾经的他是那么精力充沛,思维敏捷,自己是俗世牧羊人中的领袖,只要他一个命令,就能让战争平息,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国王们俯首帖耳。
可现在……
坐在书桌前的柯桑德感觉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他无法入睡却又无法抵御那潮水一般涌来的疲倦,往往躺在床上他会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直到天亮。
“铃铃铃。”
手旁的电话终于响了,今天柯桑德之所以守在电话旁便是要等待比尔的回信。
比尔本应在昨晚就打来电话,却不知为何晚了足足一天。
“圣女悲悯光耀大地,柯桑德大主教,圣决游街已经落幕。
抱歉,伦巴第市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和雅各布他们花了足足一天的时间去处理。”
柯桑德满是褶子的脸这才舒展了一些,可比尔后面的话又皱起了眉头。
“快说,比尔,出了什么问题?圣巴兰阁下对我们的圣座起了什么不满之意?又或者圣巴兰阁下他……咳咳咳……”
老毛病又犯了,最近几年每当柯桑德情绪激动时总会忍不住剧烈咳嗽,他让圣座内的医师看过很多次,却始终找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