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李氏其实是一棵大树,人家是树干,咱们只不过是枝叶,树干一旦被伐倒,枝叶也将尸骨无存,懂了吗?”
李子舟依旧跪地不起,“孙儿懂了。”
望着匍匐在地的亲孙子,李季中语重心长说道:“你以为侯爷是凭借白垚的权势和李家声势,才高封琅琊侯?去打听打听,侯爷是如何在镇魂关杀蛮子,如何率领大军活捉郭熙,京城大街小巷,流传的都是他的事迹,说书人不提琅琊侯三个字,到了晚上都揭不开锅。子舟呀子舟,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子哥儿了,是该收收心,回归正途了。”
李季中还想再说几句,又唯恐说多了,孙子听完难受,于是长长叹了口气。
同为李家少年。
同为祖先血脉。
一个二十岁,心胸狭隘寸功未立。
一个十七岁,已站在庙堂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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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桃歌这几日闲来无事,换上寻常布衣,在琅琊城来回游荡。
时而跑到城墙看风景,时而去和小贩谈笑风生,撩开布袍,一屁股钉在地上,聊着家长里短,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侯爷架子。
自己的封邑,越看越是喜欢,唯一的憾事,就是不够大。
当然,他这是拿碎叶城和凌霄城去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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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镇魂关还是要大上数倍。
为了尽快圆梦,李桃歌写信给父亲和张燕云,一边报往三省六部,一边寻求能工巧匠。
今日李桃歌又走上城墙,趴在垛口,看着远处风景,满脑子胡思乱想。
琢磨着若是弄来几百名术士守城,那该多霸道,抬手间翻云覆雨,瞬息竖起冰墙土墙,敌人见到这阵仗,岂不是能吓到尿裤子?
然后再打造五千重甲,三千重骑,谁敢来犯,打到他妈都不认识。
最好学燕云十八骑,再弄两营轻骑,可谓追杀溃军时的大杀器,来多少杀多少,在东边也筑起京观,到时请张燕云和小伞来观摩,把他俩眼珠子都瞪掉,那该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