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蒋义渠装逼,他确实有理由这样想。
张镇现在不过十岁的小屁孩儿,哪怕他天资卓越,从小跟着母亲和一众名师习武,这么小就会骑马放箭了,但到底还年幼,身量未长成,力气也不可能比得上成年人。
蒋义渠自己在沙场摸爬滚打也十来年了,从河北到河南,打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跟蜀国的精锐队伍交过手,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儿!
蒋义渠越想越兴奋:这个十岁的小屁孩儿可是张富的儿子,是蜀国的皇孙。若是能抓住他或者杀了他,那自己可就立下了天功了。蒋义渠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张镇,自己封侯拜将,一路高升!
很快,蒋义渠后方的五百人马都赶了过来,早就等不及的蒋义渠大声呼喊:“跟我一起杀过去!”
说罢,他一夹马腹,带着五百人朝着张镇的方向冲了过去。
蒋义渠此刻完全被功劳冲昏了眼,对着张镇就拍马而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骑在马上、身量尚小的少年,那少年穿着银色的甲胄,手中提着一杆亮银枪,旗帜在他身后猎猎作响。蒋义渠的嘴角挂着狞笑,他甚至已经在想抓住张镇之后该用什么姿势将他押回洛阳。
张镇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敌将,丝毫不慌,甚至都故意停下脚步,不再前进了,也是嘴角含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很快,两马就碰上了,蒋义渠搁着老远就大声呼喊:“张镇小儿,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老子还能善待你,给你个痛快,要不然我就给你押到洛阳城下,当着洛阳城军民和你娘的面,杀了你,嘿嘿嘿,那场面,想必一定会很刺激吧!”
张镇不屑道:“这么大口气,你是文丑还是王彦章啊?”
蒋义渠被冒犯了,发怒:“老子河北大将蒋义渠,小贼别再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