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吓得跪地叩头:“太后,小人不知道啊……”
蔡氏还不死心,回头看向了刘琮:“是你让他出去的?”
刘琮看着自己的母亲,只想笑:“母后,你觉得,我可能会让他出去吗?或者说,我的这个好舅舅会听我的吗?再说了,就算他奉命出去办事,也必要带着家眷和这么多财务吗?他这是出城搬救兵?分明就是搬家!”
“那,大将军呢?”
“这个我知道,我来为你解答吧,母后!”刘琮向前几步,给母后搬了个凳子,怕她待会受不了瘫坐地上多失态呢!
“大将军确实没走,尽职尽责在城中呢。但是吧,因为他的脑子不够用,被赵范和刘度骗到了赵府上,赵府直接坍陷了,他现在还在废墟里埋着呢,也不知道现在救出来没有!”
“哦对了,刘度的儿子刘贤就是在西城门打开城门,让蜀军进来的人!”刘琮说起这些事情,彷佛在谈论非常平淡而且事不关己一样,语气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蔡氏听后,果然踉跄一下,站立不稳,顺势坐在刘琮刚才给她搬得椅子上,随后她的眼里闪出了不解,也闪出了恐惧,这些年都是她的两哥弟弟在治理军政,其时还算可以,但没想到,大难临头各自飞,跑的比谁都快啊。那剩下她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呢?
“怎么会这样……”她在喃喃低语。
刘琮来到了她身边:“母后啊,大将军这些年确实兢兢业业,北上也是亲自出征,包括常遇春还在时候,军中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在这个时候听信蔡京谣言,去迫害谢玄的家人,这样一来,满朝文武是,谁不心寒啊?”
“包括这次赵范和刘度设计欺辱大将军,也是为此。我的好舅舅呢,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刘琮淡淡的说着来龙去脉,然后话锋一转:“至于蔡京,我只能说他完全骗了我们所有人,这些年谁知道他私下敛了多少钱财,国库一直空虚,他府上倒是日日笙歌,母后,你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