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啊,这是宫里御医新配的药,我悄悄煎了一副来给您尝尝,看方子对不对。您医者仁心,就帮忙看一下吧……”
华佗瞥了一眼那碗药汤,鼻翼微微翕动,淡淡道:“川芎、白芷、细辛、羌活、防风、薄荷、甘草……这是川芎茶调散的加减方,治风头痛倒是合适,但对陛下这种深入骨髓的病,治标不治本。”
曹杰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先生真是好本事,光闻闻就知道药材。那……先生看这方子有没有不妥?”
“当下对于你们宫中的御医来说,没有不妥,他们已经尽力了。”华佗端起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就是煎得过了,药性损了三成。”
曹杰连忙记下,然后搓了搓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神医啊,咱家再多嘴问一句——您真的不认识蜀国太子张富?”
华佗放下碗,看着曹杰。那目光平静得有些渗人,看得曹杰心里发毛。
“草民说过很多次了。”华佗的声音没有起伏:“不认识这个张富,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罢了,但这又代表什么呢?我也听说过陛下的名号啊?”
“神医勿激动,那您有没有听说过,蜀国有个叫张仲景的?”
华佗的眼神微微一动,张仲景,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同为医者,他仰慕张仲景已久,尤其是张仲景早年提出的‘如何医治伤寒’等医学理论,可是非常超前的,华佗虽未得见过张仲景,但只言片语便已让他叹为观止。
华佗点头:“我们学医的,应该都听说过他!张机,字仲景,南阳人。曾在宛城爆发瘟疫期间,来到宛城,为百姓医治,帮助宛城百姓渡过了这场浩劫。他的医术,要远远在草民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