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铁卫对张富的命令言听计从,只会去做,而燕青现在也习惯太子的风格了,懒得劝危险不危险,只是默默将手按在了剑柄上,没有言语。
与此同时,李典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同样浑身浴血的蜀军主帅,微张着嘴巴在仔细打量着。
张富的银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腰间的伤口虽然被安道全处理过,但此时又渗出了血,将包扎的白布染成了暗红。他的脸上也有几道血痕,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在阳光下泛着暗光,而且还有正在包扎的伤口,足以见得这个太子也是真拼了命在厮杀……
李典的眼里充满了惊讶,既有对蜀国太子亲自厮杀的敬佩和震惊、也有对张富礼遇他而不解,自己是个败军之将,他竟然还害怕伤到自己的手腕,还让人给自己解绑,这是要做什么?
在李典疑惑之际,张富率先开口了:“李曼城。”张富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言语中还有着赞赏:“好啊,你这一仗,打得不错。你的连环埋伏,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
李典也有些纳闷,这太子确实不按常理出牌,他默默道:“你怎么知道这场仗是我指挥的?我不过是一介偏将罢了,我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差一点,就是没成。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你也太谦虚了,我相信大计划可能是程昱老头想的,但实际施行起来你可是居功甚伟啊,魏文通勇猛有余,脑子差了些,不像你,是可以出将入相的全才!”
李典沉默片刻,声音干涩:“哼,你想说什么直说吧,不要搞这些弯弯绕绕了!”
“我敬你是条汉子。”张富缓了口气,语气诚恳,“你这样的将才,困在曹魏这个即将覆灭的大厦未免太可惜了。不如来我帐下,我定……”
“太子。”李典忽然开口,打断了张富的话。
他改了称呼,从你”变成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