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猎人般的耐性,垂钓者般收放自如的技巧。
——当雷霆无声炸响在琥珀色的湖面,这些‘需要’将通过推与卷凝聚成一支足以消除僵症的良药。
它缓解焦虑,也邀请叹息。
如同不详预感后真正到来的不详。
……
关押室潮湿的空气中,潮汐化开冰面。
伊妮德笑吟吟地捏起一块加了果仁碎的条酪塞进心爱之人的嘴巴里——她心爱的、极其理智且正在深度思考人生的男人的嘴里。
“咚。”
她用指尖弹了下桌板。
“可真有劲。”
罗兰默默嚼着被塞满了嘴巴的条酪,琢磨提琴是怎么拥有不同音色,更高的建筑要怎么样才能保持稳定,这个世界一百年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然后他就生气了。
“你甚至都不锁门。”
是极了。
伊妮德咬了咬唇,脑海里回荡着刀刃的话。
人在面对危险时…
总会与平常不大一样。
“这是惩罚,罗兰。谁教你干这种事。”
伊妮德又捏了块果脯球塞进罗兰嘴里,像喂一只贪婪无度的松鼠,把某人腮撑的鼓囊囊。
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就该把你锁在审判庭,让你到后勤去给他们量衣服尺寸…”
罗兰别扭地挪了挪,声音从食物缝隙中传出来:“…他们真袭击了我。”
“哦,是吗?”
褐发女人眼波流转,用拇指轻轻拭去爱人嘴角的奶油。
“袭击了你的人…”
“在外面快要饿死了。”
谁?
不是都…
“我不知道你又结交了什么人,罗兰。”
伊妮德倒是不在乎罗兰身边的姑娘,只是这个女人…
“你出去瞧瞧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