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张谌又附加了句:“我虽然是张家的人,但还没有觉醒张家血脉呢!况且我自己的机缘造化也不小,张家的血脉虽然好,我却瞧不上眼。”
周求乘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相信了张谌的话没有,此时其扭过头去转移话题:“关于陈三两你知道多少?我听人说你在北地与陈三两有所瓜葛?”
张谌听闻周求乘的话后一愣,不知对方为何提起陈三两的消息。
周求乘看出了张谌眼神中的愕然,于是开口解释了句:“陈三两已经横扫北地,踏入十一阶了!北地各大诸侯国麾下的所有学院,已经尽数被陈三两拿下,成为了陈三两麾下的拥簇,现在陈三两已经成为了北地儒门的领袖。”
张谌闻言面色愕然,想不到陈三两居然有如此手段,当真拿下了整个北地。
算算时间,自己从北地走到金陵,在算上中途耽搁的时间,也已经接近两年了,陈三两就算一日论道三场,也该横扫北地所有书院了。
而且伴随着陈三两麾下不断有强者投靠,麾下势力犹如滚雪球一样膨胀,许多书院根本就不需要其出手,其麾下的各大势力就已经代劳。
昨日涂山擎还说陈三两一日论道三场,即将横扫整个北地,现在看来对方的消息也已经过时了。
“陈三两一统北地之后,打下根基要不了多久就会南下,其野心勃勃气势如虹,到时候江南大地只怕是和北地一样……”
周求乘话语不曾说完,但是那股子浓浓的忧心味道却遮掩不住。
张谌看了周求乘一眼,知晓对方打听陈三两消息的意思了,于是摇了摇头:“我和陈三两之间虽然有所关系,但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一言难尽。关于陈三两的具体消息,我知道的未必有院长您多。”
“哎,你关于陈三两的有教无类大道,又知道多少?”周求乘开口询问了句。
张谌闻言略做沉思,然后才看向周求乘:“先生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当然要听真话。”周求乘道。
“先生虽然坐镇金陵,掌握江南最大的书院,在江南地位举足轻重,您德高望重受到无数读书人的追捧,但是面对着陈三两的有教无类大道,完全没有任何胜算,我要是您,就赶紧提前投降了吧。”张谌回了句。
周求乘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他的大道就真的那么强?”
“强得不可思议,无人可以与其争锋抗衡,因为天下众生都站在了他那一边,怎么与其对抗?一个人又如何与天下众生作对?”张谌开口道了句,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听闻这话张谌,周求乘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当真毫无办法?”
张谌想起了封神中的截教,截教有教无类传道天下,压得佛教龟缩吸土,阐教退避三舍,人教完全隐遁,朝堂人道大势被截教完全把持,谁能抗衡?如何抗衡?
“除非将其生命毁灭,以绝对的力量将其镇杀,不与其进行论道,或许有一线生机。”张谌开口道了句。
“陈三两背后有妖族十二阶的强者撑腰,还有一尊修为高深莫测的妖族老祖作为靠山,谁敢不遵循规矩将其暗杀?而且其已经踏入十一阶,想要杀他难如登天。他可是一教之祖,掌握着一教的力量,就算十二阶强者出手,怕也奈何不得他。”周求乘摇头否决了张谌的提议。
张谌一双眼睛看向周求乘,他能看得出周求乘的为难,他乃是江南文坛德高望重的大儒,一旦陈三两从北地下江南,到时候他必定首当其冲无可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