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放下吕先生那里真实的情况怎么样不说,何大拿这里,最高长官确实是误会了!
因为何大拿这病不是装的,是真病了!
尽管并不是风寒,也没有卧床不起那么严重。
十八K与水房拼杀不止,漏牙与阿赖不死不休,不但对别人不是好事,对何大拿同样不是。
何大拿竭尽全力的要保水房,可并不希望最后得到的是一个被打残了只剩空壳的水房。
只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明显和阿赖和漏牙一样,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打仗,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他虽然让自己的小女儿何云全力的配合阿赖,可是看着源源不断流失的钱财,他还是忍不住心疼牙疼肉疼全身都疼,最后就疼得病倒了。
另一边厢!
漏牙也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为了复仇,他已经倾家荡产不惜一切代价的豁出去了,可是到了这会儿,他仍不能手刃阿赖,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也没能救出来。
连续的惨败,已经让十八K的士气低糜,人心惶惶。
尤其让他感觉无力的是,战斗打到这会儿,他已经弹尽粮绝了,不但掏空了存粮,甚至把能够变卖的通通都变卖了。
尽管这个时候,他仍有无数的兄弟,可这些兄弟是以利益为基础的,没有钱财作为驱动力,他们是不肯替他去复仇,去卖命的。
不过不管怎样,这个仇,他是必须得报的,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要报下去!
杀妻掳女的大仇,非报不可!
最后,没了办法的他,只能求到了吕家,求到了吕妍吕大小姐的百褶裙下。
尽管爷爷和严大官人都交待过,让她两边都不要相帮,由得他们狗咬狗鬼打鬼的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只是当吕妍听到漏牙声泪俱下的控诉,终于还是忍不住私人赞助了漏牙一笔资金。
漏牙千恩万谢的离开的时候,吕妍就赶紧的跑去了后院的马厩,对自己那个谎称出国考察,实际上却整天躲在这里给马梳毛的爷爷进行了汇报。
吕先生得知吕妍的举动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叹气:“傻丫头,打仗不是谈恋爱,战场之上,容不得妇人之仁,也不允许心软的,你给漏牙这笔钱,可以说是白给了,因为在这场战争中,背后没有靠山的漏牙注定了是输家,你将得不到任何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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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妍摇头:“爷爷,我给漏牙钱,并不是希望得到他的回报,也不是看在他的面子,而是看在她女儿的份上!”
吕先生又摇头,“可你应该知道,漏牙的女儿并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小小年纪,在某个圈子里已经是出了名的交际花,甚至很多人都叫她公共汽车呢!”
“这个我当然有所耳闻,可我跟她同样是女人啊!就冲这个,我帮她一把还不行吗?”
吕先生愣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眼神流露出赞许之色,随后转身继续替那匹赤红公马刷毛。
吕妍见状,也拿了个大梳子准备上去帮忙。
吕先生忙拦住:“哎,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那么有空的话,还是去花王堂别墅那边吧,你那个漂亮的小情儿不是在那儿吗?你们不是要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