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妍看一眼正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红发男赖少,神色有些复杂的问严小开,“姓严的,你知道他是谁么?”
“我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把我给撞了。”
“他是水房的太子爷,赖老大的儿子。”
“水房?”
“这里的两大社团之一!”
“切,我还以为是奥督的儿子,不就是个社团大佬的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姓严的,你别不当一回事儿,你这次麻烦大了!”
严小开笑笑不语。麻烦?他遇到的麻烦还少么?他现在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
这时站在一旁的红发男赖少也接口:“姓吕的,你的麻烦也绝不会小!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吕妍虽然并不怵这个红发赖少,但能够不得罪的话,她还是不太想得罪,所以忙跟严小开撇清关系:“哎,赖少,你可别误会,我不认识他的,我只是路过而已。”
严小开闻言就叫了起来,“靠,又一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女人。”
吕妍当即被气得脸红耳赤,“姓严的,你说话敢再难听一点吗?谁跟你脱……什么裤子了!”
严小开想了一下,“对,还没,不过也快了!”
吕妍气得差点跺脚:“你……”
“行了,你既然怕惹麻烦,那这事就用不着你插手,靠边站吧!”严小开一把夺回那把大砍刀,然后大手一伸就将她拨到一旁,接着一把揪起赖少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用大砍刀抵住他的脑袋:“哎,小王八蛋,你把老子的车撞了,这笔账怎么算?”
赖少怒目相视,“我算你老木……”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严大官人的人生准则是:对待凶狠的敌人,要比他更凶狠!对待装B的人要比他更屌!
赖少的“木”字还没说完,严小开已经横过刀背,在他的脸狠拍了一记,不但打得他的脸上多了一记发红的刀印,还把他的牙齿都打落了两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