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孩子呢!?”
米迦勒疯狂的咆哮着,此时的他依旧全身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死亡痕迹,使他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不断的在整个村子的天空上方回旋着。
那个被他保护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已经失去了踪迹。
这也代表着他彻底的失去了另一半的〖药〗。
〖药〗丢了。
在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之后。
丢了!
米迦勒猛的抬起了手,光芒汇聚成了光枪,被他握在了手里,可是那一根又一根的光明金线才刚刚交织构建,却又快速的松散消亡。
失去了〖正义〗的米迦勒,甚至连随意操控光明都成了一种奢求。
那种来自于躯体以及灵魂上的死亡,疯狂的割裂着他的躯体,密密麻麻的金血,沿着那些死亡留下的痕迹喷洒。
米迦勒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猛的用力,用自己的手掌硬生生把那些正在消亡的金线再次聚拢,金色的长枪被投掷而下。
那原本被烧毁的村子在这个瞬间彻底的变成了盆地,村子的存在以及那片土地都被这把长矛瞬间蒸发,巨大的地陷凭空出现在了土地之上。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加百列〗沉默的注视着已经陷入疯狂的米迦勒。
这位沉默的大天使眼神之中的淡漠情感多出了一丝的轻蔑。
作为拥有着传递信息使命的天使,它并非是正常的人形。
整天使看上去就像是无数的翅膀叠加之后形成的个体。
在那些羽翼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眼珠,在羽翼的核心位置有着一个圆形的球体,在那圆形的球体之上除了一张用于诉说信息的嘴,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也是整个大天使之中,唯一一个最不像神的子嗣。
整个天堂之中没有任何秘密可以绕过他。
只要他想,他的目光可以投射到任何的地方。
只是他向来不喜欢多舌。
就连这次的实验他都一清二楚。
他也曾经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这场实验,亲眼见证了自己兄弟们的堕落,于是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龌龊事情,眼不见为净,就是他给出的唯一答案。
却没有想到后面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死一残废,而且还是整个天堂内部最有名望的二者。
甚至就连现在实验的成果都凭空丢失。
可以说是满盘皆输。
米迦勒咆哮着挥动自己的翅膀朝着远处飞去,他的目标直指了最近的大型都市卡迪斯。
而那个都市的主人正是西利维尔家族。
此时卡迪斯城堡里面正在整合着骑士。
一个又一个穿着明亮铠甲的大骑士整齐的排成了列队,除了那些来自于公爵家的私人骑士之外,所有下属于西利维尔的贵族都派出了自己的武装力量前来支援。
他们已经准备好前往那个出现了狼王的村子狩猎那头野兽。
毕竟一头狼王的诞生足以毁掉整个国家。
更别提此时那片土地之中,还有着公爵的血脉,那未来的继承人。
可是一道光穿越了天际,没有任何掩饰的暴露在了整个城邦的天穹之上,愤怒的大天使显露出了他那鲜血淋漓的身姿,圣洁的金血洒落在了这片城邦的土地之上。
而他的身旁加百列沉默不语,整个人藏在虚空之中,可是他的眼睛已经覆盖在了整个城邦的每一个角落,探查着那个孩子的存在。
可是很可惜,在他那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孩子并不在这里。
他对着米迦勒晃了晃身子:“孩子不在这里。”
米迦勒并没有满足这样的答案,下落来到了身穿铁甲的公爵面前,质问着正在领导骑士的公爵,那古老的语言变成了最繁复最简单的字句被世人理解。
“孩子在哪?”
大公爵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什么孩子?”
米迦勒如同癫狂了,一般挥动的翅膀直接提着公爵飞翔而去,两个人漂浮在天空之上,米迦勒再次还问出了那个问题。
“孩子在哪?”
“那个孩子,你的女儿生出的那个孩子。”
公爵目光不自觉的向下,看着那已经变成了拳头大小的领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赶忙回答。
“不知道!这是真的,我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整合出发。”
“我的女儿都因为脱水陷入了昏迷,甚至因此我损失了一名……”
米迦勒的双眼神光大放:“我不在意你嘴里其他的东西。”
他能感觉得到公爵灵魂之上那种慌张的味道,但是他却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的谎言。
加百列姗姗来迟劝诫道。
“他没有说谎,而且你看那些骑士,如果真的迎回了那个孩子,他们不可能还那么大张旗鼓。”
米迦勒喘着着最后他松开了手,彻底的消失。
落下的公爵在天空之中不断的哀嚎着。
还留在原地的加百列叹了一口气,他那张开的羽翼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而他本身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子,张开的羽翼轻柔地接住了那位公爵,将他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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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出现在公爵的面前,将一个十字架递给了这位土地的拥有者。
“狼王因为冒犯了神,已经被清理了,只是很可惜,那个村子已经被屠杀殆尽,你的那个孩子成为了神的眷者,所以刚才我的兄弟才会那样的愤怒。”
公爵接过了十字架,低下了自己的头颅,保持着恭谨,即使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自由落体而砰砰作响。
加百列轻声的说道:“如果那个孩子回来了,请你去到神的面前轻声的诉说一下,我们也会继续派出神的使徒去寻找那个孩子。”
“他的身上有着神明下达的天命。”
说完加百列就那样消失了。
画面一转,二者回归了天国,然后就看到了坐在王座之上的老者。
陈铭也看到了圣父,对方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偏移就仿佛他并不存在一般。
米迦勒跪在了地上,整个头颅伏低,贴紧在了地面。
“很抱歉父亲,我没能把药带回。”
全知全能的父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手指抬了抬,米迦勒身上伤痛全部消失:“你犯下的罪,作为惩罚,你只能够通过你自己去修复你的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