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是抓逼我徒儿自裁的刽子手回去认错。”
“怕你们跑了才出此下策。”
“自裁?”碧落沈曼柔一听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都一脸懵逼:“谁自裁了?”
李向东看着‘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没事人一样询问的沈曼柔。
哼声加剧:
“我总共就三徒弟,大徒弟年龄太小在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二徒弟年龄大鬼精鬼精,心眼子比我还多。
“就剩一个面皮薄不懂拒绝,出了事只会自己扛的傻傻记名弟子。”
“你说是谁?”
“潇然!”沈曼柔推敲出答案大吃一惊,嘴巴大的能塞进个鸡蛋:“
这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她自裁干什么啊,伤哪儿了?”
“呵呵,干什么......”
李向东望着一点点上套的两师徒,心里乐开花。
表现在脸上。
却是面容沉重叹气:
“我好心好意邀请你师父过来共谋大事,为了方便,特意派她当向导,让你们熟悉熟悉我太极门。”
“可你倒好,借着好闺蜜这层便利,利用她当工具,疯狂拨弄你师父和我后院的矛盾。”
“事后挥挥衣袖离开,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想过她面临的后果吗?”
“我......”沈曼柔被问的脸颊羞红,一路红到脖子根。
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大小姐傲气,却不允许她低头。
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怎么没想过,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是吧!”面对她说不出口的话,李向东张口就帮她说出来。
随即话锋一转。
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愚蠢,愚不可及,蠢的挂像!”
“关在猪栏里的猪读两年书都没你这么蠢,干不出你这样的事!”
“你!”沈曼柔从小到大都当明珠对待,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从未受过这么严厉的训斥,当即就被骂的委屈巴巴眼泪汪汪。
顶着张人见人爱闭月羞花的脸,瞪大双眸刚要反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