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向东,这个时候还早,会被你妈我婆婆发现的!”
李向东自从过完年,不是闭关就是炼制纸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她,一见到就忍不住。
笑嘻嘻调侃:
“我妈?你上楼的时候,我妈没跟你说我回来了吗?”
赵玉兰是个聪明的女人,脸颊一红暗骂:“没有。”
“那不就结了,她连这么大的事都没说,肯定不会上来。”
说完伸手去抱她,要把她放到沙发上,赵玉兰却不让抱。
使劲打手:
“月红婶故意的,我婆婆呢,万一她打电话来查岗怎么办。”
“她的为人你知道的。”
“只要我接的稍微晚点,超过三声她就会起疑心跟我闹。”
关于这个事。
李向东一进门就被母亲明里暗里提醒过。
更加不当回事:
“没事,她最近不是改策略了吗,改成三更半夜查寝。”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是安全时候,来吧!”
“坏人,你们两个都是坏人。”赵玉兰没想到月红婶连这事也说,红着脸一打就听天由命......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李向东结束谈心。
拿出个瓷白小瓶放到赵玉兰手里,看得她一脸懵逼。
打开瓶盖望进去,看到粒散发沁人心脾气味的药丸。
脑子里迅速冒出个想法,语出惊人:“这是什么,避......避那......方面的药吗?”
“啥?”李向东被她问的有些吃惊,回头一看她。
脸颊虽然红,眼角却掩饰不住的露出失落。
快步走到床尾坐下:
“我的好玉兰姐,你这脑瓜里每天都瞎想些什么。”
“我是那种种瓜不认的人吗?”
赵玉兰听这口气就知道误会了,咬着嘴唇脸一扬:
“你才是瓜!”
“啊对对对,我是瓜,你是农,有空多给我施点肥。”
说着又腻歪上去。
“走开啦,谁要给你施肥,烂地去吧,你个大坏人。”
赵玉兰被逗的前俯后仰,推开李向东就捂着嘴痴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