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于启齿。

时安夏倒是好奇起来,“你说,我听听好办不好办。”

池霜鼓起勇气,将那本发黄的手稿册子呈上,“公主,您瞧我母亲写的词稿,能发行吗?”

时安夏接过手稿,迅速翻了翻,只微一转念头,便是明白了。

这姑娘并非是想用稿子来赚银子,而是要把她母亲在池家受过的委屈公之于众,也为她出族寻求正当理由。

毕竟她出族这事是由朝廷出面,不好让朝廷背负伦理骂名。

如这句,“绛蜡烧残五更寒,跪捧汤药手生斑”。这就是一个受婆婆虐待的媳妇,寒冬深夜还跪着端药侍候的场景,双手都冻出了青紫斑痕。

类似的还有许多,字字句句都是对婆母血的控诉。

除此之外,恐怕这姑娘还咬着一口劲,想证明自己母亲配得上才情出众的父亲。

无论是什么理由,时安夏都允了,“行,手稿留在我这,若是家里还有别的,都一起送过来。你回去听信儿,我必给你办妥。”

池霜起身告退,就在走出房门时,又回到门边向着时安夏深深磕了个头,诚心诚意道,“公主您是民女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