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从堂屋里头抬了桌椅出来,案堂就设在灵前。

赵立仁落座,惊木一拍,“把证人带上来。”

在证人被带上来的时候,那不远处被行刑,屁股被打开了花的池家二房邵氏,顿时从疼痛中生生惊醒过来。

那不是她的陪嫁嬷嬷又是谁?头两日告了假,说家里来了人,谁知是进了衙门。

邵氏绝望地想,当年的事,今日跑不掉了。

陪嫁嬷嬷姓汪,一字一句,供述出当年的真相:“毒药是老奴亲手下在药汤里,但毒药是我家夫人给的。”

此言一出,池家人大惊失色。

池二爷更是怒不可遏,“毒妇!你图什么?”

其几个儿女也不可思议,“母亲怎么可能毒杀大伯?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雨渐大。赵大人抬眼看看灰色的天,雨帘渐密,心里烦躁得紧。

血淋淋的邵氏被抬了上来。

赵大人又拍惊木,“毒药从何而来?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谎言,罪加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