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却咧嘴笑了,染红的牙齿在火光中森然刺目。
“先锋使......我要先走一步了。”话音未落,一柄弯刀自暗处突袭,寒光直取他腋下空门。
唐星河瞳孔骤缩,右手短刃已然脱手。
“铮!”
短刃后发先至,精准撞偏弯刀轨迹。刀锋擦着池越身体划过,血衣又碎了一片。
池越浑若未觉,反而借势旋身,手中残刀狠狠劈进偷袭者的锁骨。
“噗嗤!”刀刃卡在骨缝里,他竟不拔刀,而是合身撞上,用额头猛砸对方面门。
鼻骨碎裂的闷响中,池越踉跄后退,胸前赫然插着半截断箭。
原来那偷袭者垂死之际,竟折箭捅入他心窝。
池越吐着血沫大笑,反手拔出断箭掷向敌群,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惊得齐齐大喊,“池越!”
池越倒下,再未应声。
唐星河却急道,“池越!听,什么声音!快听!”
他是想叫醒池越,也是在叫同伴们听。
三长一短的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