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守卫一边察看从马上掉下的宛国士兵,一边扭头看正拖着残腿一步步走进衙署的唐星河。
唐星河用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他走过的青石板上。
守卫再无怀疑,任他去了。
唐星河低着头,步伐踉跄,缓缓向衙署内堂靠近。
“站住!”又一队宛国守卫厉声喝道,长矛横挡。
唐星河佯装虚弱,咳嗽几声,哑着嗓子报,“我有紧急军务需面呈太守大人......”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令牌,那是他从一名死去的宛国斥候身上取下的。
守卫接过令牌,狐疑打量着他。但见他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又瞥见远处的伤兵个个狼狈不堪,终于打消了疑虑,“你等着,我立刻去禀报太守大人。”
唐星河低头称是,垂下的眼底淡淡闪过一丝冷芒。
须臾,守卫拿着那枚令牌出来还给他,“进去吧。太守大人要见你。”
唐星河穿过衙署大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
府内守卫森严,但大多神色疲惫。
他一瘸一拐,在衙内守卫们的视线中进入一条侧廊。
廊道幽深,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