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子忍不住笑成一团,北茴在一旁也笑得不行,心道我也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死人呢。
唐楚君呸了好几口,“这个周玉瓶,也不知在外头瞎说了些什么。什么死不死的,都给我活着,要好好地活。活出点人样来,给那男人瞧瞧,没了他,看看有没有活路。”
正在练字的时成轩只觉两耳一热,不由得淬了一口,“不知道是谁又在想我了,哼!我可不是那等谁都能肖想的人。”
常五:“......”
爷,后宅都散光了,您现在寄人篱下,能不这么自信吗?
显然不能,时成轩扬了扬头,“常五,你看我这和体字是不是写得潇洒劲道?有没有我家夏儿的风骨?”
常五:“......”
主子能不能不问这么犀利又难答的问题?
听说一直昧着良心说谎,会犯妄语业,下辈子投胎要继续当奴才。
顾娘子从院外进来,问时成轩,“我要去趟侯府,送点东西过去给侯夫人。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时成轩摇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