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夏不再回话,也不送他出门。
时成轩一步三回头,坐着马车出了少主府。马车经过侯府门口而不入,直接去了顾娘子那里。
当晚又喝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顾娘子陪他喝酒,好生羡慕,“你说你哭什么?放眼京城,不,不对,放眼北翼,还有比你更幸运的人吗?前妻,儿子,女儿,每一个人放在别家,都够光宗耀祖好几辈子。你一个人,集齐了全部。”
她真就没见过比他运气更好的人了。傻人有傻福,说的就是他。
时成轩哭,“可她不要我了!你也会说那是‘前妻’,前!懂吗?呜呜呜......她真的不要我了!”
“她不要你是应该的。”顾娘子淡淡道,“你配不上她。她在你跟前过得不好,明明是颗明珠,到了你手里就蒙了尘。你束缚了她啊。她是因为离开你以后,才光彩照人。你应该庆幸,她没有因你而埋没。”
时成轩一哽,“你到底是哪头的?”
顾娘子一笑,“我不是哪头的。但我这一年多,总看楚笙先生的诗文,早已倾心。”
从一个人的诗文,倾心这个人的人品。这是顾娘子对楚笙先生的迷恋。
对,是迷恋。她能背诵楚笙先生的每一遍诗文,包括写唐星河的小撰。
她喜欢楚笙先生笔墨下的世界,如万千繁花绽放。她也喜欢楚笙先生笔下的人物,鲜活而胸怀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