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娘子笑,“不信。”
时成轩怒目而视,“戒了就是戒了,难道老子说话像放屁?”
顾娘子轻轻倚在门框上,挑了挑眉,“时大人何时说话变得如此粗鄙?”
时成轩忽然想起这可是顾家,自己寄人篱下,没有资格吼人了。
瞬间敛下眉眼,喃喃道,“我已不是时大人。我早就不是时大人了。”他抬头望向顾娘子,小心翼翼问,“若我什么都不是,你还会让我住这里吗?”
顾娘子怔了一瞬,柔声回应,“时大人永远都是我心里的时大人,不管您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但在我眼里,在我顾家,您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人。”
时成轩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了哭腔,“当真?你不诓我?”
顾娘子点点头,“当真!我从不诓人。”
时成轩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那好,我就陪你喝两杯!”
顾娘子:“......”
说好的戒酒呢?
几杯酒下肚,时成轩话多起来。但他记得齐公公说过,一旦明德帝的秘密传出去,项上人头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