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惊呼炸开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所有人闻声望去。
只见西南角的粥棚歪斜欲倒,盛满热粥的木桶正朝着个瘦小少年倾去!
容珩旋身过去将少年扯进怀中的刹那,姜茯谣已抄起竹竿抵住粥桶。
滚烫的米浆泼在绣鞋上,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怎么样!伤着没有?"
少年盯着姜茯谣袍角冒起的白烟愣了一下,突然"哇"地哭了出来:"俺娘说贵人衣裳比命金贵,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少年眼神惶恐,身体发抖,眼泪挣扎着要从眼眶中溢出。
姜茯谣连忙安慰眼前的少年道“不哭不哭,衣裳哪有命金贵。”说罢便转身扯过账房先生的算盘,"啪"地拍碎竹篾,"都听着!明日开始,伙房十口大灶十二个时辰不熄火,巡夜的每人加半斤酱牛肉!程纪!"
"在!"青年从阴影出来径直走到姜茯谣身边。
"你亲自带人去临县采买,遇见囤粮抬价的奸商......"姜茯谣冷冷说道,"知道怎么办吗?"
"下官记得王妃陪嫁的二十间米行,就在临县隔壁。"程纪转身时佩刀不慎勾住探花的袖口。
“不好意思探花姑娘。”说罢匆匆走了。
探花姑娘脸微微一红,似是娇羞。
容珩忽然贴近姜茯谣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王妃今日这般威风,倒是显得本王像个吃软饭的。"
"王爷昨夜批运河图纸到三更,今晨又为流民改了户籍策。"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故意抬高声量,"王爷这般辛苦,合该多吃几碗软饭。"
哄笑中,暗处三皇子容瑄的玉扳指在帐篷后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