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老邪招呼道:“那个谁,刚送来的那个小姑娘是你的什么人?”
拉莫提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几个大步跑过去,着急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癫老邪道:“可以准备了。”
拉莫提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唐文风啧了声:“我看他也不是那么喜欢穆大姐。”
砚台点头:“能坐在这个位置,不是那等会为儿女私情所牵绊的人。”
“所以,你说那位会活下来吗?”唐文风看着接连后退的另一个“唐文风”。
砚台看他一眼:“不可妄自揣测君心。”
“他都驾崩几年了。”
“大逆不道。”
唐文风:“......”
砚台:“不会让她活着。”
唐文风忍不住翻了记白眼:“你不是不揣测君心吗?”
“嗯,但是现在的皇帝换了人做。”所以揣测先皇就不算了。
唐文风被他的无耻打败:“难怪你带出来的暗卫都是这么个不太正经的画风。”
砚台道:“潘垚也是我带出来的。”
此时的砚台还不知道潘垚沉稳可靠的形象已经被打破,所以唐文风被他这句话说服了。
他俩说闲话的功夫,严肃他们终于将那个顶着假脸的“唐文风”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