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子拉扯着袖子,只顾着抹泪,一脸备受委屈的可怜样。
徐家儿媳见人多了,又拔高声音:“大奶奶是个仁善的,晓得我们庄户人家一年到头的辛苦,也不想与咱们计较,这主意是谁出的,是谁弄的,咱们心里都有数!”
“也就我婆婆是个憨直的,只当是平日里乡里乡亲的,也算一家人,怎么也没想到被人拿住了,当了这么一回顶事的!”
“也亏得大奶奶眼明心亮,一眼就瞧出破绽,才没叫我们娘儿俩受罪吃苦。”
说着,她冷哼两声,“这笔账最后谁来算,刘叔,您可比我们大家伙儿都清楚。”
刘管事本就是来上门问问徐婆子到底这两日去了哪里。
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么一场指着鼻子的骂声。
一时间,他气得面皮紫涨,几乎说不出话来。
周遭的看客也明白了。
其中那些不服气的管事也逮住了机会,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了几句。
这下刘管事身上的脏水怕是彻底洗不干净了。
平白落了这一身奚落,他的憋闷愤怒可想而知。
愤而离去,匆匆回了自家院子,他一脚踹翻了里头正在晾晒的一扁担萝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