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啊,请看看您忠诚信徒……】
【仁慈的神明啊,请看看,请看看您卑微的信徒吧……】
【神明啊,愿明年有好收成……】
【最慈悲的神明啊,请看看您善良的信徒。愿厄运不要降临家里,阿克能说上一个贤惠婆娘……】
【主啊,愿国家不再有战争,我已经失去丈夫了……】
一声声朴素的语言里面不曾有绚丽赞美,唯有深深的愿望。年年战火,西图大陆最底层贫民数量惊人,艾里维亚王国西征顺利,可同样有死伤。
下一刻,万丈日照倾洒身上,暖洋洋的。
青年闯入光里。
“嗒嗒”的步履声停止,视野豁然开朗,鳞次栉比的整洁街道映入眼帘,一辆辆马车挤满街道,贵族提着裙摆下车,整理帽檐下车垂首静立,背筐的贫民一个个面容穷苦,嘴里暗暗诵着歌曲。
信徒身上一点白团飘出身体,满王都皆落雪……
一垂眼,沈裕看见白石阶上的人。
昨日三四个,眼下贫民堆满右面“四分之一”的位置,有贵族拄着权杖带着仆从慢悠悠走,偶然一个眼神都带着高高在上的鄙视,嘴里嘟囔“穷酸味,真臭。”
贫民和贵族中间有一段空白,算是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白是神官,黑是修士,黑白棕皆有是贵族。而贫苦的底色是一潭未曾有生机的泥泞,是遗忘,痛苦,麻木的贫瘠田野,田里栽不出饱满麦穗……
沈裕举目望天。
清晨的风荡漾着一缕红发,卷着胸前白丝带,增添一抹雅……
晴空万里,白团由四面八方集聚,轻盈飘向烈日上升的方向。
西图大陆红日西升,东落。
沈裕静静望着,不自禁喃喃自语:“西方有什么?”
西方?
靠着腿长顺利跟上的路易管家虽然看不见白团,可却能get他的意思,思量一两秒回道:“西有红日,有西图最干旱广阔的沙漠,据说那曾是巨人族的祖地,最重要的是——”
“光明神神殿总部——圣城,圣彻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