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美滋滋赚一笔王室金币的胖管事正出后台打算看看自己的金币是否能到手,下一刻看见阿诺德临场晋升……

“砰。”

他当场捏爆酒杯,管事们不明所以瞧着,面面相觑,不愿意上前触霉头。

胖管事脑海里面冒出一个个想法,若是阿诺德真的胜利,账面窟窿咋办,上司知道他挪用公款赌博包情妇一定会杀死他,而且拜伦伯爵那十万金币……

胖管事真的恨自己居然不曾在阿诺德餐前下料,否则不可能进退两难。

血鳄不能输!

不,不行,血鳄是一个废物,他得想想办法……

胖管事额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眼里掠过一丝厉色,忽然想到另一个方法挽救面前局面。拐角着急甚至直接撞到人,他瞬间怒喝:“哪个不长眼的!”

“嗯?”

来者眯眼。

胖管事瞧清楚他的面容面色霎白,结结巴巴道:“巴,巴顿管事,您不是下个月到吗?”

“特意提前一些时日,你是不欢迎?”

“哪里哪里。”

巴顿管事瞧瞧面前人额头虚汗,若有所思拍拍胖管事肩膀:“富德,你是有啥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胖管事一时间只觉自己被看清了,踌躇道:“刚刚想到有一件事情未处理。”

“富德真辛苦,但是有件事情得批评你一下,刚刚勇士临场晋升那一幕咋不让人用影石留影,那可是让斗兽场扬名的重要画面?”

“是,是。”

眼瞧着胖管事焦急,巴顿管事忽然勾着胖管事肩膀直言:“有啥事不能明天处理?咱们喝一杯看看精彩的对局。”

“……”

胖管事阖眼,咽下满心的绝望不甘:“能陪您喝酒是富德的荣幸。”

而同样绝望愤懑的现场还有一人——血鳄。血鳄狂暴刚刚结束,面临着一段时间的虚弱期,面前他看不上的废物却是一步晋升。

谁能不忮忌?

血鳄瞳眸充血,死死瞪着阿诺德,宛若刚刚爬出地狱的恶鬼。

当年他晋升花费三十年,甚至一度绝望于自己的天资不行,后面由于种种原因总算能踏上高手行列,可面前人却简简单单晋升。

小主,

杀掉他!

血鳄甩着船锚“嗖”虎虎生风,借着阿诺德避让,鲨齿“咔嚓咔嚓”嚼烂悬挂脖子上面吊坠,满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