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一下。
哦,原来是自己的血啊。
他不知怎的,意味不明哼笑一下,贪婪舔舔掌中鲜血,布满红血丝的眼里酝酿风暴,鲨齿“咔嚓咔嚓”响……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杀!”
血鳄瞬间气焰高涨,黑红船锚甩得虎虎生风,灵活得宛若延伸出的第三只手,一瞬间截住阿诺德的前路。
下一瞬,两者再度重重撞一起。
阿诺德退两步。
不久,两者再度缠斗,“唰唰唰”的动作出现残影……
斗兽场里面民众瞧着精彩表演,不自觉上最前面的圆圈坐席观看,一个个伸长脖子,嘀嘀咕咕蛐蛐着谁能赢!
“光明神在上,他俩真的太强了!”
“血鳄肯定能赢,瞧瞧,现在血鳄压着阿诺德打!”
“血鳄打得非常凶,明显失控了,刚刚露出三四个破绽,若是阿诺德也是高阶剑士,他早死了。”
“阿诺德是不是嗑啥了,刚刚被船锚拖着走,眼瞧着要输,现在居然能和血鳄打得有来有往。”
“你瞎啊!”
隔壁有下注的人不爽:“啥是有来有往?现在明明是压着打!血鳄可是有着嗜血魔王之称的,一旦品尝到自己的鲜血能瞬间狂暴,战力翻倍!”
“现在是真正的战斗,阿诺德在中阶剑士里面算是顶尖,可是你真觉得一个境界的差距能简单跨越?”
“血鳄最牛,我可是压了全部身家在你身上!”
“啧啧啧。”
现场懂行的高手瞧着火热赛场,一个个分析情况,满打满算有3/4觉得血鳄是最终的胜利者,唯有一位幽幽道:“血鳄,悬了。”
“理由?”
“血鳄的嗜血狂暴状态确实不凡,若是最初能利落击败阿诺德,此局必胜,可是他傲慢,现在……”
那人顿一下,犀利点评:“瞧着声势浩荡,能压着阿诺德打,可是血鳄从前用狂暴的最长时间唯有五分钟,他打得凶,消耗同样大,只要阿诺德能撑住……他必输。”
“血鳄肯定明白,因此——”
“两者胜负五五开!”
“强。”
他的同伴“咔嚓咔嚓”嚼着坚果,眼神一直直直盯着阿诺德:“他身上肯定有古怪,中阶剑士不可能坚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