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咱们都是要死的人,有的吃算是不错了,你居然要啥干净的食物。”
“嘿嘿嘿。”有些看清阿诺德处境的直言:“践行餐不能含糊,往后注意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招惹贵族……错了,应该说是祈祷自己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唏嘘啊!”
“十字雄狮军团回王都,现在斗兽场里面都是贵族,若期间表现不错,指不定能有贵族看上。”
“贵族愿意看上咱?他们最喜爱长相俊美的,卖咱们回去照样是为了折磨!据说有些家里豢养一些凶残魔兽……”
“阿诺德……”
阿诺得……
阿诺德阖眼靠着墙,凭着意识游荡黑暗世界,里面有一幅幅笑颜,有着视他为全家骄傲的父母,有着未出世的宝宝……
再睁眼,他的眼神非常森寒。
而侍者已至管事屋里,胖乎乎的管事用刀切肉,掏一大块黄油涂抹着白面包,再涂蜂蜜,叠着,最后张着血盘大口塞嘴“咔嚓咔嚓”嚼。
侍者“嗖嗖”冒冷汗,想扇自己一巴掌。
刚刚不知被啥迷了心智,居然真的愿意给阿诺德递话,要知道管事是出了名的脾性差。
他惴惴不安,下一刻忽然听到管事同意:“行。”
“愿他的表演足够精彩。”
真的能行?
侍者有些晕乎乎离开屋子,到厨房里取新的干净食物。屋里管事看着侍者离开,翻出一副牌,牌面赫然是一个个姓名。
“一场精彩表演能让贵族津津乐道,吟游诗人作歌,在整个大陆扬名……”
“可惜。”
可惜罪名偏偏是刺杀贵族,可惜只是一个中阶剑士,若是再高一点,指不定有人愿意捞他。
地毯里隐隐“凸”出一条细不可察的痕迹,一直朝前蔓延……
侍者提着东西重回牢房,嘴里骂骂咧咧,牢房罪犯好奇盯着他,思考着他二度折返的理由是啥。
黑暗里“吱吱吱”的声音回荡。
“给!”
侍者端着新食物给他,旧的端走,离开前甚至提醒一句:“今天拜伦伯爵一直在观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