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走了。
长廊里面人来人往,贵妇捂着胸口为难侍者的事情算是一桩小事,有的津津有味瞧着,暗暗点评贵妇的身材相貌,有的暗暗想着贵族真难缠。
小男孩耷拉着头,眼珠瞧瞧瞄一眼刚刚的位置。
咦,虫虫呢?
当然,能在尼萨开斗兽场,同政府合作,斗兽场靠山自然不弱。斗兽场俊美稳重的管事请贵妇到会客室调解矛盾,让侍者赔罪,赞美语言滔滔不绝。
事情结束。
至于男孩嘴里的虫虫一直未见,照样不是问题。
“咿呀。”
门开,一阵呛鼻的馊臭瞬间弥漫,高壮汉子嘴里骂骂咧咧两句,左手提着一筐东西,右手提灯下梯。
墨青墙壁显得环境阴森森,隔着十米有一盏油灯,火苗幽幽驱离黑暗,他某一瞬间有些害怕,提高声嗓音抱怨:“该死的莫格,明明该是他送饭,结果不知道偷溜哪里……”
害得主管捉壮丁。
“有点冷。”
半刻钟,视野里出现一间间铁牢。亮芒出,幽静能逼疯人的空间里瞬间出现一双双幽绿眼睛。
“大人!”
“请您行行好吧。”
他熟视无睹,提着桶径直走过。前面一层都是“废品”,属于买死囚赠的“添头”。一个个长得磕碜,卑鄙,罪名常常是强奸、猥亵孩童等等,令人不耻。
死囚有鄙视链,朝弱者下手的罪犯是鄙视链的底端。
斗兽场养着他们算是慢性刑罚,而他们的唯一利用价值是中场休息期间上场“表演”,表演简单,铁笼里面困一只饿三日的野兽,现场罪犯抽签,人兽相争。
一般而言后者赢的可能性渺茫,顾客往往能乐呵呵欣赏他们狼狈求救,而罪犯每日有一餐厨房泔水,唯有上场前有一顿正常食物。
半晌,第二道门出现。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