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女孩窝在霍曜深怀里,笑颜如花的模样,霍俊名不知为何心里就像有根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扎着自己的心脏。
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他居然会对这女孩吸引。
她可是三叔的妻子啊。
服务员上来菜,温婳低着头耐心地帮他剥虾。
“我今日把罗曼尼康帝全包了,全部送给你。”温婳抬起头看他,精致的眉眼都泛着笑意,语调很是轻软。
罗曼尼康帝?
他不是很喜欢罗曼尼康帝,为何婳婳说要送给他?
转念间,他就明白过来了,这小狐狸另有目的。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下,嗓音轻饶,带着点笑意,“婳婳,买了这么多罗曼尼康帝,还有钱吗?”
话落,温婳就把剥好的虾放入他的碗里,抬头看他,眸中潋滟着动人的笑意,语调很是缓慢:
“给自己心爱的人买的东西哪会在意那么多?
就如这虾,我知你爱吃。所以愿意为你剥虾,看你吃我剥的东西也是一种幸福。”
霍曜深心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这小狐狸,真是轻易能把握他的命脉。
知道如何让自己开心。
“婳婳说的对,这家江南春婳婳喜欢吗?”他把衬衣领口处松开了两颗,更显得慵懒随意,语调也很轻,但明显能感受到他藏起的克制情绪。
温婳被他看的浑身都要软了,轻轻点头:“还行。”
“那以后这家江南春,就归婳婳。”
霍俊名+霍夜安:“!!!”
他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谁家喂狗粮比着看谁花钱多啊!
“不用,不用!”温婳也吓了一瞬,连忙摆手拒绝。
她要这江南春做什么!
霍曜深大掌就扣住了她的腰间,将她揽在怀中,低笑着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温婳无语。
这男人拿她的话来堵她。
“你!”霍夜安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留情面过,拍桌而起,“你简直找死!”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却十足。
见温婳大大方方的模样,霍俊名正想帮她解围,谁知一个沉冷的声音从包厢外响起。
“谁找死!?”
闻声,霍俊名和霍夜安浑身一僵。
这声音……是霍曜深。
霍曜深走进包厢,无视两个有些呆愣的侄子,大手搂过温婳的细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声音柔和,和刚刚冷沉的声音不一样:“甜点买好了,每样都买了些。”
温热的掌心从腰部传来,温婳顿时脸颊泛着红晕,微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注意点分寸。”
“为何要注意?谁要不想看就直接出去。”
听到这话,温婳心头冒着甜甜的泡泡。
霍俊名和霍夜安呆愣了片刻,随后齐齐对着霍曜深尊敬喊道:“三叔。”
温婳疑惑地瞅瞅两人,又看看霍曜深,轻眨了眼眸:“三叔?”
“嗯,他们都是我的侄子,老大霍俊名和老二霍夜安。”
“哦。”
某人丝毫没觉得惊讶,这让霍夜安觉得她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才敢这么目中无人。
也是,她是三叔的人,还是自己的长辈。
“她难道就是温家的大小姐?”霍俊名惊讶,之前远远见过一面,那‘出众’的相貌,想让人忽视都难。
温婳点点头:“是的。”
霍俊名没再继续问,她就是自己的三婶,又见两人如此亲密,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丝失落。
“夜安,你刚刚说谁该死?”霍曜深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声音低沉。
霍夜安有些慌张,“是侄儿口无遮拦,请三叔和温姑娘别生气。”
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夜安,最怕的人就是霍曜深。
见了霍曜深,就算是凶狠的老虎也会变成乖顺的小猫。
“嗯?你喊她什么?”霍曜深淡淡一眼瞥过去,危险意味很浓。
“啊?”霍夜安脑子短路,没反应过来。
霍俊名连忙帮他解围,“请三婶原谅,是我们不懂事。”
“别让她们喊我三婶,我明明挺年轻的,都被喊老了。”明明几人都差不多年纪,偏偏一声三婶把自己叫老了十几岁。
“婳婳可冤枉我了,我可没让他们这么喊。”霍曜深薄唇微微牵起,搂着温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