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就已经被提到了一队,他那时候已经给江朔送了很久的花,大过年的也没回去,在队里吃了点之后就躲着人回了房间,给江朔拨通了电话。
江朔那边挺热闹的,夏星辰听见小孩和烟花的声音,笑嘻嘻地跟他说哥哥新年快乐,江朔不清不淡地回了一句你也是。
后来就跟江朔搅和在一起了,但过年仍然没有一个去处。
江朔某一年突发奇想地问啦夏星辰一句过年去哪玩,他当时大概愣住了,这个问题超出他的认知范畴了,夏星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好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随口胡诌了一个有电竞春晚邀请他去看。
其实电竞春晚都在除夕前举办的,但江朔也没问他,像是这问题不过是他临时起了兴致,随口一提,夏星辰给什么答案都没什么要紧。
而夏星辰当时回答完也着实因为江朔没有继续追问而松了口气,不然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编。
现在夏星辰酒都醒了,洗澡吐出了胃里的酸水,他刚刚拿了瓶冰牛奶压了下去,这时候突然就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该去哪。
他前十五年活的挺迷茫的,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很少人有精力去筹谋未来的人生。
打职业之后对别的选手来说可能是重心偏向,但对夏星辰来说,这是他生活的全部。
跟江朔在一起的时间勉强算是这种生活下的调剂。
可是现在他跟江朔掰了,俱乐部可能要跟他解约,手也需要动手术。
桩桩件件其实都算不上好事,一次性压过来遇上个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崩了。
但夏星辰多少还算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