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Alpha的易感期一年也只有一个多月。

清醒的时间太长, 夏星辰自然不可能将现实虚幻颠倒过来。

他怀疑自己动过心,但这种涟漪甚至不如湖面投下去一颗小石子泛动的波纹大, 待到悉数消散的时候, 江朔的易感期也过去了。

他恢复成顶级的Alpha、优矜的商业新贵,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戴上眼镜, 遮掉一切被夏星辰慌乱之中抓出来或者咬下口的痕迹,然后笑着对他说“辛苦了, 要吃什么?”

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

而对夏星辰来说,这自然是一场交易。所以他也会慢吞吞地伸个懒腰,将脆弱到要他哄的狗勾放在某一个角落不去细想,只像曾无数个相处的日夜一般对他的“哥哥”撒个娇, 说自己还困着,可不可以再睡一会儿,连尾音都拖着钩子往上扬,甜的要命。

天色都是亮的,人心也是亮的。

夏星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便只当那个清晨之前的日日夜夜都是对江朔的弥补。

他的确是自愿帮江先生度过易感期的。

不论是因为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心疼?也许吧。

哭得太可怜了。

……

车很快开到了比赛场地,快到入口的时候张平喊醒他们,夏星辰睁开眼望向车外的人山人海横幅飘荡,回归他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