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官,也不是神情。

白安有所伪装,他也不遑多让,谁都不像谁,谁又都像极了谁。

这样其实也好。

他总因为一些愧疚的心理对江朔予所欲求,现在发现其实不光是他,江朔可能也一直在透过他看别人的影子,夏星辰心里突然就释然了。

除了第一天夜里被不知所起的噩梦惊醒,他这几天甚至吃得香睡得好,连比赛训练青团也说他打得太猛了,压根不需要他来支援。

他在等江朔自己提出来散伙,不要像两年前那样莫名其妙地耍一通小孩子脾气,让贺助拟定一系列条条框框的赔偿和注意事项。

但江朔一直没提。

夏星辰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因此他也只是一直在维持自己的作息和训练,也如寻常一般在两人都有欲求的时候痛快地做上几次,只不过他不再喊江朔“哥哥”。

这样挺好,他觉得自己抽离出来了。

哥哥早就去世了,总将江朔当成他,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不尊重。

夏星辰垂低视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掐着点进到队伍语音里:“今天是跟YMO打训练赛吗?几点?”

江朔非让他搬过来,说实话对团队训练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但夏星辰顺从惯了,脑子里压根就没有反驳江朔命令的神经。况且虽然没多少好处,但也坏不到哪里去。

张妈敲门进来,见他已经戴上耳机打开游戏,便一句话也没说,在桌上放了个托盘,悬空指了指垫着杯垫还在冒热气的牛奶杯和水果盘,意思是让他记得要吃,便要出去。

夏星辰笑了笑跟她道过谢,听见耳麦里夜枭回答:“八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先摸一把训练场?”

“打匹配吧?我小号最近要爬榜。”三两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