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李牧勒马回头,满脸通红。
他跳下马背,一把抓住张二柱的肩膀:“这东西……凉州军大败就是因为这个?”
张二柱郑重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帛书:“将军,这是斥候营抄录的战场目击。
西鲜卑骑兵冲锋时双手持矛,全程不碰缰绳;而凉州军的骑兵只能单手挥动武器,另一只手还需要紧握缰绳,否则无法掌握平稳;樊稠将军临死前砍倒的那个鲜卑兵,脚上就穿着这副铁环。
凉州军两翼铁骑冲出去不到半里地队形就散了,鲜卑人从侧翼切进来的时候,凉州军的人还在双手控缰,根本来不及反击。”
李牧摆摆手打断他,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三圈,突然停住,仰天大笑。
“赵将军!去将赵奢将军和马刺史一并请来。”
…………
赵奢到来后,将马具与双马镫翻来覆去研究了小半个时辰,赵奢又亲自上马试了两趟,下来后第一句话是:
“这他娘的简直是给骑兵换了一副骨头。”
“怎么说?”马腾惊讶的问道,很少看到赵奢如此说话,平时都是一副儒将打扮。
赵奢解释道:“以前骑兵冲锋,骑手七成精力用在控马上,三成用在杀敌上。现在倒过来了,七成杀敌,三成控马。
不对,或许连三成都用不了,那铁环吃住脚,控马也就用一成力气。
寿成公您想想,同样一个骑兵,以前冲十次能砍中三刀或刺中三枪,现在能砍中八刀或刺中五八枪;
以前冲锋半里地队形就散,现在冲一里地都不带乱的。
只要配备双马镫,末将感觉骑兵的战力至少翻倍。”
李牧上前把铁环翻过来,指着内侧的磨损痕迹:“你们看这磨痕的深度和方向,鲜卑人用这东西已经有几年了,绝对不是临时做出来的。
但是之前我们也没听闻鲜卑人有此双马镫,必然是藏拙,以免泄露消息。
此番凉州军倾巢而出,已经严重威胁到西鲜卑的统治,故而鲜卑人才用此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