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安,我就问你一句,你对你的家人,对你的朋友,对你身边所有平辈之人,都会有这样的举动吗?”
傅玉棠紧紧盯着他,逼问道:“还是说在你眼里,本相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儿?
需要你这种毫无意义的关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本相在你眼里就是一株只依附他人生长的脆弱藤蔓。
既是如此,那一开始就深知本相柔弱本质的你,当年为何能狠下心伤害本相呢?
就冲着当年殿试上的举动,你就是在逼着本相去死。
如此行径,你好意思说爱?!
如果没把本相当成藤蔓,那就应该十分清楚本相的能力。
本相今日的位置,不是天上掉下来给本相的,本相走到今天这一步,坐稳这丞相之位,不是靠着帝王的垂怜,不是靠着逆天的运气,本相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
而你呢……
一句喜欢,一句担心,就否定本相,质疑本相。
本相就想问问你,让你自信做出这样评判的依据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