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本侯之所以有今日之灾,还不是因为你?”
傅平安停顿了一下,望着傅玉棠,声讨道:“要不是为了帮你打探消息,本侯堂堂安南侯,何须到大牢里当卧底?
本侯为了你这不孝子在牢里吃苦受罪,你这不孝子不念着本侯的好就算了,还诅咒本侯,当真无情无义,没有半点身为人子该有的天伦人性!”
他的一腔父爱,终究是错付了!
“帮我打探消息?!”
傅玉棠沉下脸,“咚”一声,将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放,斜睨着他,冷声道:“安南侯梦还没醒吗?
要不要本相命人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当时是谁苦苦哀求本相出手,帮他免除苦力的?
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是为本相才进入大牢了?!
你这话就不觉得心虚吗?!”
闻言,傅平安面容陡然僵住。
顿了一下,嘴硬道:“不管最开始的原因是什么,本侯终究是舍弃身份,为你进入大牢做卧底了。为此,还吃了不少苦头呢!”
傅玉棠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淡声道:“安南侯,你得弄清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