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线还在。
将‘银耳’丢在地上,依然如此。
“这是……代价。”
她神色一黯,抿唇嗫嚅一声,俯身捡起权柄,转身恍惚的走出设施,乘上天梭,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蚁都,司茸没想到在小屋里撞到了陈牧舟,脸色登时一白。
“咋了这是?”
陈牧舟立即上前拉住她,“这么晚没回来,我还在担心你呢。”
“陈牧舟,我做,错了。”
司茸埋下脑袋,双肩微颤,“我应该,听你,对不起……”
“……没事,乖。”
察觉到司茸的不对劲,陈牧舟二话不说,抬手轻轻揉了揉司茸的发顶,转身便拉着她进了司茸小屋,第一时间询问起情况。
很快,陈牧舟知悉了所有。
“我该,先,问你。”
司茸红眸幽幽,呆毛耷拉着,神情颓然。
“多大点事,没事的茸茸。”
陈牧舟思索片刻,将司茸拥入怀中,一手好奇的撩了撩呆毛,又顺着马尾捋了捋,这才笑道,笑道,“我要是被这么催,我也急,更别说孢子预言比你命还重要……”
“可是,协议……”
“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是为了弄她,emmmm……说起来……”
陈牧舟突然咧起嘴角,“茸茸,这是好事!”
“?”
“你想啊,你确定了‘补完自己’需要的不是‘辐合权柄’,这给我们省了很多时间!”
陈牧舟道,”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去探寻你真正的缺失,不用在‘辐合’上继续钻牛角尖了……”
“嗯……”
司茸点点头,一边思索自己的缺失,一边等待着陈牧舟的下文。
“另外……”
陈牧舟接着说道,“茸茸,据我猜测,你感觉到的异常,看到的细线,我怀疑十有八九是协议的‘约束’。”
“协议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你权柄,她埋的坑就在这里……”
“约束?”
“对,司脔同样也受到协议的约束所扰,她描述的‘约束’感,跟你说的一样。”
陈牧舟点头。
“司脔?”
司茸蹙眉稍作回忆,摇头道,“她身上,我没,看见。”
“她的主体是覆层、是认知库,你当然不可能从行走体上看到细线。”
陈牧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