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一个司主要想高枕无忧,要么能战胜、兼并所有环境,要么高高挂起,不被其他环境所扰,
就着这个方向,陈牧舟与简冬进行了一番深度的探讨,而简冬……很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要做到‘高枕无忧’……”
简冬星眸怔怔,明显的面露难色,“……对我们来说,恐怕是有心无力吧?”
“既然我们能这么想,别人未必不会,总得筹备些什么……”
陈牧舟点头一笑,“……未雨绸缪嘛。”
“我更倾向于……见招拆招。”
简冬摇头,“比起你说的筹谋,我们更在意真金白银的成本砸进去,听不到一点响声。”
“……夏夏,你说的对。”
陈牧舟闻言,忽然打开光幕,调出了一份会议纪要。
“盟约上两天打了个辩论,辩论的主题是花匠的未来规划。”
他顾自说道,“这些姑娘开始焦虑自己的老去、生死、传承、延续,以及相应衍生的花匠群体发展问题……”
“这好说啊,联合体那么多优秀适龄青年,她们想扩充人员,还是结婚生子,我们都能提供便利。”
简冬随口应道。
“……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