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烈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甚至都不知道,心中该做何感想。
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宗主。
他能说什么?
宗主一会儿说他无罪,一会说他抹黑。
转眼又说无罪亦无罚。
在这样的处境下,他应该说什么呢?
他发现,他长着好好的一张大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了。
卫钧脸上笑容尽没。
忽然用一种冷漠的语气道:“你固无罪,然你终为宗门之长老。既为长老,与魔有染,岂无罪乎?”
“……”雷烈天悬着的心,开始往下落。
却并不是放下了心,而是向下坠落,朝着幽深的谷底滑行。
卫钧绕来绕去,一条能言巧舌,终于还是给他赋予了罪责。
雷烈天不禁惨笑,内心苦涩如连黄。
“好一个宗主,好一个高高在上、荣誉与夺的大人物!”
只一张嘴,既展现了宗主的气度,给予了上位的关怀。
又为他判定了罪责,定下了不得不罚的律调。
如此种种,当真让人无话可说!
此时的他,连一句话的争辩,都无法言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明白,多说无益。
好与坏,荣与辱,罪与过,宗主皆已道出。
来龙去脉,摆在眼前。
罚与不罚,已非争辩可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