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得仿佛能吞没一切。

青铜药杵搅动的，竟然是一片虚无！

虚无，并不等于空白。

感受到神秘意志的“注视”，老者停止了搅动。

抓着药杵，眺望虚空。

少顷视线下移，一双有着疲惫感的老眼，望向对面的大山。

却有一丝困惑，隐约浮现。

他索性闭上了眼。

不用眼睛，却“看”得更清了。

那种感受无时无刻，无所不在。

他受到了意志层面的注视，仿佛有一双包裹天地的巨眼，将他框在其中。

“那个蠢货，总算做了一件，有用的事。”

他摇摇头，轻轻唾弃。

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林玄对视。

“欢迎你，第八劫！”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如是说道。

两人隔了很远很远，远到雷霆的轰鸣，都无法抵达。

但此刻的对视，却是无比真切。

他的声音清晰地响在林玄神海中。

林玄也笑了。

“初次见面，有必要做个介绍——你，九劫天的真正主人，在等我吗？”

“你应该晚来一点的。”老者点点头，笑容却带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