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里的事情解决后,喊上瞎子,随我去一趟解家,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诉你们。”解雨臣放缓了语调,声音清润,眼底褪去了戏谑之色,多了几分郑重其事。
张起灵的视线扫了眼隔壁的包厢,又看了看楼下热闹非凡的拍卖会,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楼下展台上的那枚鬼玺上。
在拍卖会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张日山被人踢下了楼,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拍卖台上。
拍卖师到了嘴边的报价硬生生卡在了喉间,身形踉跄地朝后退了好几步,神情惊愕地看着摔在台面上、一身狼狈的张日山。
二楼各个包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往下望,原本还在暗暗较劲的竞价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粉碎。
新月饭店的棍奴们闻声而动,立刻涌了上来,动作迅疾地围拢在拍卖台四周,神色冷厉地环顾着四周。
张日山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挥开了想要搀扶他的人,径直朝着展示台走去。
他拿起里面的鬼玺,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摔落下来的楼梯走去,将其交给了步伐整肃的几个张家人。
大张将鬼玺装入锦盒中,淡淡地瞥了张日山一眼,便带着身后的几个小张气势凛然地出了新月饭店,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现场的其他人。
解雨臣见张家人带着鬼玺离开,抬眸轻瞥了眼隔壁包厢,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能看戏的小遗憾。
注意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指尖轻捻,悄然撤去了包厢的结界。
既然热闹看不成了,便也没必要再拦着人。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也无意在这里多做逗留,家中还有许多“家务事”亟待他回去处理。
“小花,我是吴邪,小哥在这里吗?我找他有事,能不能让我进去?”吴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解雨臣目光掠过对面的张起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即便没有说话,眼中的戏谑之意也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