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也有在外行走的经验,但与常年游走在外的角宫之人相比,还是远远不及。
十日后,宫远徵带着小跟班宫朗角来到后山之时,雪重子在了解了前山的状况后,略作思索,便决定先将雪公子和花公子送往角宫,请宫尚角每日拨冗半个时辰,对二人进行教导。
对于这一安排,前山一众人并没有异议,偶尔,宫尚角分身乏术的时候,其他人和鬼也会主动,代为教导雪公子和花公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雪重子望着眼前一大一小、一人一鬼,不禁抬手扶了扶额,带着一丝无奈问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们能跟你学习法术吗?”宫远徵满怀期待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这……”雪重子望向同样满怀期待的宫朗角,心中有些不忍打破他的美好幻想。
“我不能学吗?没关系的,那你能教哥哥和远徵弟弟吗?”宫朗角虽然年幼,但并不愚钝,瞬间便领悟了雪重子的言下之意,不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便自我调节好情绪,再次满怀期待地问道。
之前,他虽然对宫尚角有些怨气,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被对方哄好了,每天不是去找宫远徵玩耍,就是跟在宫尚角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宫远徵看着宫朗角的样子,本想开口说自己也不学了,但看到对方充满期待的眼神时,又把即将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可以,”雪重子抚摸着宫朗角的脑袋,轻声说道,“只是两个世界终究有所不同,他们能修炼到何种境界,还需看他们的悟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