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没有收到任何回应,转过身时见苏以瑶站的笔直,于是又怒斥出声。

“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父亲这般大声,女儿自是听见了,只是女儿不明白为何要跪,还请父亲赐教。”

“不明白是吧?好,我是你父亲,我让你跪你就得跪。”

苏以瑶看了苏淳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的跪在了牌位前的蒲团上。

苏淳见她识相跪下,虽稍稍收敛了些怒火,但仍旧开口用训斥的语气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连王府郡主都敢打,那汾阳王是何人?他可是官家的亲叔父,今日之事你忍一忍怎么了?

还有,你一个千金闺秀,逞什么武夫之勇?你那些下三滥的功夫是谁教你的?

真不愧是你娘的种,一家子的武夫,只会逞能,不会动动脑子。”

苏以瑶本打算把苏淳的话当做耳旁风,吹过就散了。

可听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时,这些年积压的情绪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冷着语调,直视着眼前美其名曰是她父亲的人说道:“武夫?您安享勋爵俸禄、荣耀的这么些年,怎么不想想是我娘那一家子武夫用性命为代价换来的?”

苏淳从未见过苏以瑶这副模样,一时竟指着她没能说的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