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阳阳说道:“华夏人也不是对所有的J国人都仇视,只是当年的那场战争带给我们的伤害确实让人难以忘记,所以……”

“我能理解。”铃木雄太点了点头,“我在华夏的那些年,都会去那些抗战纪念馆,烈士陵园向死难的华夏前辈忏悔……”

皮阳阳心中微微一动,对铃木雄太又多了一些好感。

其实也是,就算是在战时,也有很多J国的反战人士,坚决反对那场战争。甚至还有J国人拿起枪,与华夏人站在一起,进行抗战。

铃木雄太的思维,对那场战争也是很不认可的。

“不过,真正让我难忘的,是我到华夏的第二年,不幸染病了。当时我去了医院求治,但病情一直没有得到控制。

“医院诊断我得的是很严重的传染病,需要隔离。但燕天睿不但每天到医院来看我,还给我送饭菜……后来他见我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便叫来了他的父亲燕老先生……”

铃木雄太还在回忆。

估计这件事,才是他真正终生难忘的。

“燕老先生来到医院后,不顾医生的反对,为我扎针治疗,并给我调配了汤药。

“一个星期后,我的病情奇迹般的好转了……当时医院里的好几个专家都直呼这是奇迹……”

在说到这里时,铃木雄太的双眸中,透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