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田大辉将自己在酒店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咬牙说道:“父亲,那个华夏人实在太邪恶了。不知道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现在痛的实在受不了……”

广田摩脸色十分难看。

在江户,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的儿子动手。

而且,还是个华夏人。

这让他有点怒不可遏。

“他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去把他抓来,把他给废了!”

广田摩听完,怒声说道。

“不,父亲,他说我只能活五天,只有他能救。如果这五天内我找他麻烦的话,他就让我去见日照大神……”

“八嘎!”

广田摩咬牙切齿的怒骂一声,“华夏人就知道虚张声势,以华夏的医术,怎么能和J国比?”

“父亲,我痛……您快想办法啊……”

广田大辉的脸色苍白,浑身虚汗,显得十分难受。

现在他一分钟都忍受不了,如果真要这么痛五天,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广田摩一把揪住一旁医生的领口,狠狠说道:“快想办法,没听到我儿子说他难受吗?”

这个医生满头白发,可是被广田摩揪住,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