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程闻嚣张的回应,“傅询,我刚刚可是为你大杀四方,你别过河拆桥。”

“这么久没见了,还不准兄弟我挨近点?”

车子越走越远,一如季清宴和傅询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终究回不到过去。

季清宴怨恨的回头望着季凛,他认为傅询不亲近他,都是因为季凛。

“你为什么容不下二叔?要将他推向别人。”

一向对他纵容宠溺的季凛,在此刻,脸彻底冷了下来吗。

他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娇惯着,给予了所有温情的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蠢货,活该苏婉宁看不上你。”

季凛连解释都不愿意再解释,冷冷看了看姚芹和季清宴,进屋内拿着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呀?”

姚芹她得不到回答,就踩着小碎步,追在后面问。

季清宴看着离开的季凛和姚芹,痛苦的蹲了下来,大力击打着自己的头部,脑海里清晰的回想起程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