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经意落下去时,正好看见季清宴的车从外面回来,他从后座下来时,整个人萎靡不振。
恍若遭受了重大打击,腰都直不起来了。
苏婉宁拧着细细的眉,刚要出声喊他,又想到这个点,家里人都起来,等着开早饭了,又住了嘴。
昨天离开前,苏婉宁本来要回去叫上他的,但傅询临时要去见一个朋友,开车带着苏婉宁就走了。
跑车性能好,一个启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苏婉宁。
她打了电话,没接,发了信息,没回。
这是在京市,季清宴这么大个男人,也丢不了,况且还有他两个好兄弟在。
早饭的时候,季清宴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
夜不归宿的行为,又换来老爷子在饭桌上的一顿数落。
季凛不讲,姚芹不敢顶撞季老爷子,眼神直往苏婉宁那边示意。
最后是傅询出声,“别训了,要是真舍得,直接丢出去训两年。”
他严厉的目光落在季清宴身上,“也不至于一副混球模样,看看你像个男人吗?知道什么叫责任和担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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