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千亦痴痴地看着夏宁的脸。

她竟然没有化妆。

她连淡妆都没化。

只是涂了口红就能美到这种程度吗?

我要是她,早就红透半边天了!

忽然。

她看见夏宁盯着她,微微皱起眉头,冷声说道。

“这位女士,你还有事?”

毛千亦被那眼神一盯,心里莫名的发慌,比当初被妻管严导演堵酒店门大骂还要发怵。

看来,秦寻的女朋友不仅仅是个花瓶。

她身上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那得是多少钱才能养得出来的气场?

毛千亦赶紧说道。

“我没事啊!”

夏宁:“没事,就请离开。”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被珍惜,而且容易被怀疑。

她知道,钓鱼得等鱼儿咬稳了钩才能提线。

毛千亦愣了一下,站起身,对秦寻说了一声。

“秦导,我叫毛千亦,也是个演员。”

“希望有机会能合作。”

说完。

她戴上护目镜,口罩,双手一撑滑雪杖走了。

毛千亦滑着,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秦寻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