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普问道:“今天公爵对我说,卢娜与伊丽莎白并非诞生于一个母亲?”
阿布萨龙说道:[“陛下,事实上,所有的忒弥斯都由一个母体所怀只不过,并非一个母亲所产。”]
[“最开始,怀孕的母亲只有一个人。但因为旦丁陛下,希望那位母亲能多活几年。所以,祂命我悄悄的将她腹中的一部分神子,悄悄的挪到了其她女人的腹中。”]
[“卢娜被我转移到了公爵正妻的腹中,因此,公爵一直以为卢娜是他真正的女儿。并认为,她本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只是因为自己受到了诅咒,才让卢娜变成了忒弥斯。”]
[“由于愧疚,公爵一直对卢娜有着特殊的感情。”]
李普恍然了:“为何要中途换母亲?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吗?”
阿布萨龙脸色古怪的说道:[“旦丁陛下的确给出了很多的理由.但我觉得,或许只是纯粹的同情心作祟。”]
[“圣主,这件事说来也奇怪.旦丁陛下曾是一个极其残暴的君主。可近几十年里,祂却出现了很大的变化。祂开始变得有人情味了。”]
李普看到了一行旁白。
【按照阿布萨龙的印象来看,旦丁在这几十年里一共有过三次转变。】
【第一次性情转变的时间,与公爵和赫拉洛狄丝相爱时间有所吻合。】
【第二次转变的时间,与卡洁莲娜的诞生时间有所吻合。】
大公平时应该没少往赤诚修道院捐款。
修女们之前把备用钥匙都给了李普。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后,李普被眼前干净整洁的卧室惊呆了。
一条,是李普刚刚进屋乱翻时,踩乱的痕迹——他的鞋印很黑。
[“我的主,这是不可能的。不说分裂灵魂的痛苦。就是完整的灵魂去转世也几乎不可能。”]
[“因为我们的灵魂太沉重了。若想将灵魂留在人世间,需洗净身上的罪孽才行。”]
[“这其中的痛苦比在地狱中经受的折磨,还要更加可怕。”]
[“而即使有哪个魔鬼,侥幸的活了下来。祂们也会选择去天堂——去人间做什么?甚至还当什么圣骑士?”]
[“图什么?图信仰天国诸神?”]
阿布萨龙感到有些可笑:[“图给某位女神当跟班等等?”]
说到这,阿布萨龙突然愣住了:[“圣主,您是说.”]
“阿布萨龙。”李普说道:“几十年前,‘赫拉洛狄丝'曾转世成了一位持火圣女。而暗中守护这位持火圣女的骑士,便是艾尔弗雷德。”
相比于卡洁莲娜的房间来说,伊丽莎白的房间要大不少。
这个书架,原本会像是一个完美的拼图那样,没有任何的缝隙,可现在,上面却少了一本书。
但卡洁莲娜不一样,她所过之处,基本上是能卷走的全都卷走。
李普心中生出了一些疑问:“既然如此溺爱伊丽莎白,他之前在书房中和伊丽莎白说话时,为何是那种态度?”
【他需要一名读者。】
李普:“.”
阿布萨龙张大了身上的千百张嘴巴。
可这个良知,却在人间不断成长壮大。并渐渐的影响起了旦丁。
顺着这个脚印,李普来到了书架前。
李普发现,书架中,有一些书似乎是公爵的。
为了让书架中塞着的东西变得整齐,她还在书与书之间的小空隙中塞进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公爵的雪茄盒。
【而忒弥斯主体的答案,就在这里。】
不过,这个整洁的房间里,却有着两条明显不整洁的地方。
此前在书房内的人中,必定有一个是公爵真正不信任的人。
思考中,李普已经来到了床头。
【可当他翻了一会后,却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而在枕头附近,李普看到了公爵的那本‘旅行日记'。
李普问道:“阿萨布龙,那个怀下所有忒弥斯的真正母亲呢?她有何特殊之处?”
“以伊丽莎白的个性,不可能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世,才盗取手札。”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
敲了敲门后,里面无人回应。
【魔鬼对纯爱战神的意志,感到恐怖。】
但祂却听出了李普想表达的意思。
看着眼前那糟糕的房间,李普几乎一位,是某位强盗光顾了这里呢。
[“圣主,我记得,至高的‘赫拉洛狄丝'女神还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祂自己宁可许身与自己在人间的信徒,甚至随从。也不会让魔鬼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这句话已在三界中流传了万年,一直被众神当做笑话。”]
[“可旦丁陛下,对女神的爱慕却从未变过尤其是最近这几十年。旦丁陛下的这种爱,变得更加深沉了。”]
[“祂甚至亲手绘制了一副‘赫拉洛狄丝'穿戴神官袍的油画!就偷偷的摆放在祂的收藏室中。”]
李普的面色越发古怪了:“阿布萨龙,你说,艾尔弗雷德,有可能是旦丁用自己的一部分魔魂,转世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