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个真不真,先举报一个再说。
她蹙了蹙眉,盯着照片,嘟囔着道:
不就一起走嘛,这算什么证据。
证据?你还想要什么证据?李级长自己也被搞得极其头疼,厉声质问她道,是非得拍到十二班那个那样的亲嘴,你才觉得算是证据吗?
要不是这张图及时被他截下来,高一级长就可能直接上交学生会,学生会又属于另外一个人管的,不好插手。现在风头正紧,一旦成功,她的处分批评约谈一样都不能少。
向蕊:你这不就算约谈了嘛。
李级长:怎么地你还想家访啊?
向蕊:
见她小鸡一样沉默了,李级长也慢慢调整情绪,稳定下来,坐在她面前。
你说说,为什么会和他在那儿,干了些什么?
你真要听?她悄咪咪地探头,缩了缩肩询问。
李级长一只手扶额,心里想着自己当级长两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不是这死丫头那个什么ooxx拉丝舌吻,应该都还能接受。
我们去了图书馆,还书。
继续。
没了。
???
李级长:就这?
李级长:我他妈一口老血都准备好喷出来了,你就告诉我这个?
她点点头,两手放在双膝上,十分乖巧。
嗯对,就这。
向蕊:我们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三好学生,不会吧不会吧连这都抓?
他的头疼算是缓解了一点,但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拿起手边一杯茶想喝又放下了,转头来盯着她道:实话告诉我,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她躲了一下眼神,语气软下来。
是。
你们除了拖拖手并肩走之外,没干过其他出格的事。
嗯。
李级长没说话了。
她有些讷言,偷看沉默的他一眼,发言道:
那个,你没发现我俩成绩都变好了吗?
李级长闻声,喉结缓缓一动,嗯哼。
于是她抓准时机,开始认错,左一句右一句地接上不留给插话的缝隙:
对不起是我做错在先,但是我心里知道学习很重要的,我和他也是学习居多,绝对绝对没有半分逾矩。我数学不好也都是他教的,他英语不行我有时就帮他补补,友爱互助,我们多积极向上又简单啊你看是不是?我知道我给你惹麻烦了,但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真的只是
他招招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她也就很自觉地缄口。
半晌。
她又开口:
那个,别告诉我妈。
李级长有些无奈地扶了扶眼镜,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实话道:你妈肯定早发现了。
她争辩,脸有点红,急了起来。
她不知道,你别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