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饿。
她常介意一点事,小心翼翼的,总觉得跟别人吃着东西说话,不太讲究,甚至在母亲面前有时也是这样。
但唯独对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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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修,班上也只有一半的人,走读的还是偏多。
她做了会儿作业,发现没什么事情好干,有些迷茫地一直待到了晚修下课。
又回宿舍。
她们已经在聊着新的话题了。
她一般不参与,充当的都是旁听的角色,好在性格好相处,大家对她都还愿意接纳。
听了两句,大概是在议论班上的人。
我觉得没几个能看的,一共也就那么几个男的。
隔壁班比我们还惨,只有八个男的。
其实有两个还好吧,我觉着那谁就挺好看的。
她从她们讨论群体的身旁走过,走进阳台把没洗完的衣服给洗了,外面的声音还是有点大。
乐鸣不就挺好看的嘛。
我觉得不行。
蛮符合我的点的。
是挺好,乐鸣,长得蛮不错。
比她好看。
倒了点洗衣液,搓着,很多泡泡,听着外面被人对他的评价,心里面上上下下的,带着点小忐忑。
毕竟她不是别人,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怎样,这种深入了解的方式还算来得光明正大。现在是摸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一句句话蹦入耳中,痒痒的,可能还有点小忐忑吧。
都挺客观的,没说他什么坏话。
她把衣服洗好,晾起,往外寝室内走去,本想直接回到床上。却不料突然被拉住手,是个挺热情的女生。
哎,向蕊啊,你不是跟乐鸣挺熟的吗?
你让他多和我们交流一下嘛。
因为他老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看书,高冷得不行,别人想找他讲话都完全插不进机会,就连作业都不敢去收。
她听了,他这几天作业好像没写。
众人:
她又说,他这几天看书好像看得有点入迷。
众人:
那,舍友只是说,语言不通,有什么解决办法?他又不理我,我找他也找不动。
她停下来,想了想,众人等她的答案。
好像,没什么办法。
众人:
对他还是挺了解的,向蕊知道,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状态,有点日子他几乎都不离座位。大概率她去说两句他也不怎么会听进去。
你就去说两句嘛,想个办法,好不好嘛。
不知道为什么舍友对她撒起娇来,这种感觉也有些奇妙。
可能真的被收通知单什么的折磨到快疯了吧。